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短短圓圓
參與Boris-HC,因看見家境不佳的癌症病患,而發起提供義剪與免費製作假髮的一束髮、一線情、重現希望心活動。
2009/01/16

第一聲「嚓」的時候,心頭震了一下。但馬上意識到剪了表示消失不覆返,反而有義無反顧的心情。四年來我與我的頭髮共生共榮,但我很開心,能在道別的同時替它賦予重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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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008年我擁有過三支白色的手機。Nokia貝殼機被摔壞、三星滑蓋機在台北內湖無影無蹤、SONY直立型的應該是在高雄學校後門附近消失。
去年底就像被詛咒般,接二連三遇見許多摸不著透的事。
十二月中旬手機在大順路至大昌路之間的大豐路上離奇失蹤,隔天早上沒聽見鬧鐘聲才驚覺又掉了。
在耶誕夜那天,發現自己高燒,得到流感了。
隔晚凌晨,因補充許多水分,半夜三點尿急,卻發現自己被鎖在房門內。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九百元把喇叭鎖打掉、換新鎖。
而燒持續不退,直到一個禮拜後,跨年夜那天才勉強算好轉。
說真的,謝謝大家都有想到我,要約我出來吃飯什麼的,每次聽到時心都暖暖,但是抱歉啦,手機掉了不好聯絡。讓我好好約了會。
所以,西元跨年、農曆新年傳簡訊來的朋友們,抱歉絕大多數未屬名的,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看到這兒,請給個見諒。
後來借到替代性用的,直到昨晚,終於下手帶了新滑蓋空機回家,只是不敢再買白色了。希望我與它能相伴到海枯石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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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賴床,「嗯,妳臉變圓了耶」。
2009/02/14 - 帕米加諾 2008/12/31 - 樹太老

比照2008年末的跨年餐,是真的是真的。好險你們看不見我培訓有素的肚子。
可能是跟著一起吃太好的關係吧。
腦袋加油,手腳加油,身邊幸福,嘴巴也要快樂啊!
我的腦袋
這學期修了堂討論人生困境、人與人關係的通識課,期末前,老師討論到男女的不同,分組討論時,雖然嘴上應和著大家,但其實心理頭我這樣想……
儘管男女在創世時注定親密與結合,儘管男性女性彼此相吸是社會常態,但兩類的大眾美麗觀點幾乎完全不同,我們看自己,與評斷異性外觀的標準卻不同。
甚至,我甚至覺得,女生的除毛行為是為了拉大與男生的差異。
所以,女生到底是喜歡男生而讓自己特別吸引對方注意,還是討厭男生而讓自己與對方產生差異呢?
(好啦,我多想了)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詩的隱喻
93/4/27自由時報副刊◎辛金順
在這個寫詩人多過讀詩人的年代,偽詩、假詩、抄詩與詩混雜為多音的夢囈,在紙面與網路上衝鋒陷陣,為詩的王國擴大版圖,然而在這美好又失落的年代裡,總還存有著一些空虛,讓大家彼此複製,彼此跨進對方的身體,尋找夢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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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寫詩,總是教我從紛繁的意象、隱喻、象徵與不斷走失的情緒中微微抬起頭來,向著窗外無邊的夜色懷著無限的疑惑:「寫詩有什麼意義?」是的,有什麼意義呢?當詩已淪落成了副刊版面上的點綴;或向文學獎機制俯首稱臣;甚至只是詩刊同仁相互用以取暖與自慰的工具時,我的詩卻仍然在自我設下的夢囈幽徑中逃亡,讓語言不斷繁衍語言,然後在荒荒莽莽的時間裡散逸。
我不知道寫詩對這個時代存有什麼意義,但我依舊用詩來呼吸,用詩,揭示自我存在的訊息。詩,似乎成了我在繁忙俗世中告退的一種方式,而在神遊裡自我安居。因此,夜裡燈下三尺內,文字與文字交會,閃失,都是一分難言的隱喻。肉身在此逐漸老去,詩卻在存在中打開自己,言說生命內在的另一面風景。是以,詩無技藝一直是我的理想,讓它掙脫作者意識面的設計與操縱;讓它跨出批評者的眼線與視域,讓它神出神入自由自在。然而那只是一種理想,詩卻常在我意識粗暴的掌控中,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支離破碎的命運。詩性被遮蔽起來,在歷史的話語之中,在社會批評的意念之下,在文學獎的誘惑裡,一切都指向了斷裂、支離與空洞。是以,詩只有不斷的逃亡,才能保存著自性。
唯夜深人靜時,我依舊習慣地尋找詩的蹤跡,詩卻在語言之外尋找它自己,因此我們不斷進行著一場永無休止的尋找與追逐遊戲。至於在遊戲的過程中,易身為漫遊者閒散地走在詩的旅路之上,或化為拾荒人將一些夢境撿拾、蒐集,甚至按類編排,成了詩的編年史,似乎成了對抗遺忘與眾聲喧譁的存在方式,我對此孜孜不倦,並不時在別人沉溺於睡眠時,以瀏覽與撿拾的姿態,展開孤獨的行動;以遊戲,演出自己。
而我知道,詩是否定死亡的。只有原初的創造,才能聖顯詩性的靈光。因而語言宛如詩的身體,必須永遠保持年輕,詩才有可能開展。但我卻習於在自我書寫的語言風格中構畫姿勢,以一貫的腔調,遁入回憶的迴廊,召喚童年時光與想像,那是存有意義的烏托邦,語言在此不免懷舊,由此延伸,逝水的年華才會有光采;處身在商品狂流、機械物質與都會化的世代,才會珍惜自己曾經擁有過最初的夢。這多像我近些年來的臨碑,只為了在書寫中聆聽遠古刀斧銘刻在石頭上清亮的聲音,不斷一次又一次地蘸墨在線條上漫行,並隱然以此神性符號,去對抗電腦鍵盤下所產生的文字形貌,以及那可複製與刪除的功能。雖然想起來有些迂腐,但這也許是可以讓自己在傳統與生命斷裂處,找到了一個賡續的活力。因此我樂於由此揭開內在的自己,並且甘之如飴。
或許,詩的隱喻並不足以去承載歷史的想像,在演繹中,它只能喚醒時間,或隨著時間的漂流而逐漸隱沒。尤其對我而言,當舊世紀轉瞬而逝時,面向著島嶼上陽光亮麗的夏天,回望的姿態遂成了自我身世的索隱,爬梳著存在的痕跡。至於詩,更成為巨大的隱喻,探向了歲月的廢墟,述說著生命的根據,並且復活了每一段死去的自己。因此在台灣十年,寫詩,對我而言就成了無限的意義。
十年歲月不尋常。過往的情事,有些已在我的回憶裡「屍骨無存」,有些卻不管多久,依舊會「音容宛在」,偶爾陪著我下酒。如今,在時間的汪洋漂流裡,我已不復是那與人擦身之際歡喜相互驚呼的少年了,也不必以驚呼來證明自我的存在。只有詩,仍航行在心圖之上,從詞句到詞句,意象到意象,彼此之間相遇、並行,或離棄,沉默地通過書寫去微微抵抗自己逐漸墮落與老去的肉體。
像某個詩人的詩:「想像是鼓翼亡走了/或許折返山林/如我此刻竟對真理等等感到厭倦/但願低飛在人少,近水的臨界/且頻頻俯見自己以窵然之姿/起落於廓大的寂靜,我丘壑凜凜的心。」孤獨的遠行,有一種淡定的恬適,煙一樣地在迤邐而去的歲月中遊移。詩在前路導引,真理迴避,夢的遊行仍然還要持續下去。不論是在我栽種童年的土地上,或白沙城清真寺的晨禱聲、成大榕園的冷霧、中正寧靜湖的燈影、嘉南平原火紅的夕陽、大林小鎮的夜色,人來人去,緣起緣滅,一段段的,都成為隱喻中的一種過渡,歧向茫茫人生的每一個街口。而詩的文字都是標記,讓我能循著這些標記尋找到過去的故己。因此,在我的詩裡,一切都是從隱喻開始,一切也在隱喻中結束。
多年前寫詩的朋友不再有訊息了,詩的缺席宣告了詩人的失蹤,而其失蹤也喻示了死亡。他從詩的世界裡解咒,然後從夢中清醒,卻只留給我一句遺言:「寫詩有什麼意義呢?」在這個寫詩人多過讀詩人的年代,偽詩、假詩、抄詩與詩混雜為多音的夢囈,在紙面與網路上衝鋒陷陣,為詩的王國擴大版圖,然而在這美好又失落的年代裡,總還存有著一些空虛,讓大家彼此複製,彼此跨進對方的身體,尋找夢的暖意。詩,在詩的王國裡流離失所,因此許多人在寫詩,許多人都不在寫詩,最後是詩在詩裡消失了蹤跡。
寫詩的朋友不見了,詩在逃亡。文字已承擔不起這時代的重量,只剩下光纖穿過商場、捷運、高樓大廈、辦公室、街道、穿過上帝的心房。而符號在虛擬的世界不斷氾濫,眾神離去,群星如潮,澎湃地湧入生命的婆娑之洋。在世界的每個角落,卻依然有人以筆,以夢,追蹤詩的方向而去。
寫詩有什麼意義呢?我不知道。但我依舊還是用詩來呼吸,並且,繼續在詩的歲月中遠行。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迎戰
若沒有面對迎擊,它終究會以各種形式出現在生活裡,可能是幽幽嘆息迴盪,激烈的撕扯……直到你處理了它。
其實最恐怖的並非事情的本身,是去想像的過程,想越多,投出的疑惑越多,它就越來越是心理上的負擔。做了,才知道真實的是什麼,該好好克服的癥結在哪裡。
那次我跌倒了。那一刻好難受,心產生恐懼,於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當下沒有處理好,時間過去,事情並不會因此消失,日日夜夜憂慮著,不知道何時會再重複,同樣的痕跡赤裸裸展現,上次的痛加上這次的痛,痛更痛。
所以我必須回來。
再一次,好好的活一次。
看好自己,看著你們每一個人,感受痛苦,認真的說出來,用能夠接受的方式去經驗。
儘管掙扎,但,上路了。
我不要被當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