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晨泳後屈服於疲倦賴在床上,如果不願委屈跪著擦展台,如果沒心軟多逗留半個小時,如果沒想到四四南村有小音樂會,如果直接上象山,如果先吃晚餐,如果我不停駐,如果我沒突湧念頭想看冰淇淋,如果如果我不轉頭,「如果」,深感緣分之奇妙難解。
我曾經太過於陷入一段親密關係,導致失去銳利敏捷,因此與東森作同學的那年,學校裡的我極少發言;老師,加上對於妳思想及灑脫個性的景仰,大學時與妳對話不超過十次,亦未曾深入交談,或許不憑藉聲音,曾應付課堂的文字作業、影像短片,足以妳構成陳巧曼的輪廓,我不只一次懷疑,是否妳比我更了解我內心的那些褶皺?
東森提醒我,妳曾看著手中的塔羅牌,篤定的像把我未說出口的問題看透,「這不是妳生命裡迫切解決的問題」,再道畢業建議,「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像鼓勵其他同學般,沒有對我建議升學。……我於心中暗自對妳承諾,以妳的文本,勇敢。
一生,我對自然的迷戀、對藝術的趨近、對情感的敏感,對於一切知識的探索與渴求是為了掙脫無知;對人的疏離,是因為恐懼無知。後來明瞭,要離開無知,需完全認識自我,自我包覆自我。
妳向藝術家老師、香港朋友介紹:「乖?別看她這樣,她是寫詩的,妳沒看過她寫的詩」,我笑而不答,那句話之後,不敢目視妳,因為,高中畢業後我沉迷美麗逃避痛苦,未再精進茁壯,寫詩是為交差專題,甚至大學畢業後我不記得如何寫詩了。
畢業後生活逾兩年大致平淡,而今在老師面前,潛藏的內心騷動翻滾,重新燃起一種對事物的渴求,想戰鬥,渴求是浪洶湧是火炙烈逼近,又興奮又無所適從,這般橫衝直撞地使我感覺疲倦。而我仍如此無知,而我什麼都沒有的,空手與妳相見,沒能掏出什麼應對妳的期許,及妳不知道的那份承諾,悄聲放氣後壓扁摺疊,折疊再摺疊。
我太容易感情行事,因此某些決定倉卒(絕非果斷),某些猶豫又讓人乾著急,太容易糾纏情慾,背負許多難以描繪的心情。
臨別不傷感,我襟不住表明開心的見到妳,但又無法忍住落寞,妳又握手又擁抱,自然的不使用濃厚情緒。
看著一個身影接著一個揮手道別,我自遇見那刻即知反面是如此,和寂寞些許不同,忽然覺得一個人在台北好辛苦,把自己縮進沙發椅,悵然索思,想著能不能找到伙伴,陪我在今夜手持電阻,抵擋生命對個人不停歇的質問。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緣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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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回覆刪除做個快樂女孩,我遠遠的祝福妳。
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出現,但我會想持續的寫些感覺寄給妳。
也許。我們就用這樣保持著距離?
麻煩妳多多體諒我這個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