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緣分.靈魂

如果晨泳後屈服於疲倦賴在床上,如果不願委屈跪著擦展台,如果沒心軟多逗留半個小時,如果沒想到四四南村有小音樂會,如果直接上象山,如果先吃晚餐,如果我不停駐,如果我沒突湧念頭想看冰淇淋,如果如果我不轉頭,「如果」,深感緣分之奇妙難解。



我曾經太過於陷入一段親密關係,導致失去銳利敏捷,因此與東森作同學的那年,學校裡的我極少發言;老師,加上對於妳思想及灑脫個性的景仰,大學時與妳對話不超過十次,亦未曾深入交談,或許不憑藉聲音,曾應付課堂的文字作業、影像短片,足以妳構成陳巧曼的輪廓,我不只一次懷疑,是否妳比我更了解我內心的那些褶皺?


東森提醒我,妳曾看著手中的塔羅牌,篤定的像把我未說出口的問題看透,「這不是妳生命裡迫切解決的問題」,再道畢業建議,「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像鼓勵其他同學般,沒有對我建議升學。……我於心中暗自對妳承諾,以妳的文本,勇敢。
一生,我對自然的迷戀、對藝術的趨近、對情感的敏感,對於一切知識的探索與渴求是為了掙脫無知;對人的疏離,是因為恐懼無知。後來明瞭,要離開無知,需完全認識自我,自我包覆自我。


妳向藝術家老師、香港朋友介紹:「乖?別看她這樣,她是寫詩的,妳沒看過她寫的詩」,我笑而不答,那句話之後,不敢目視妳,因為,高中畢業後我沉迷美麗逃避痛苦,未再精進茁壯,寫詩是為交差專題,甚至大學畢業後我不記得如何寫詩了。

畢業後生活逾兩年大致平淡,而今在老師面前,潛藏的內心騷動翻滾,重新燃起一種對事物的渴求,想戰鬥,渴求是浪洶湧是火炙烈逼近,又興奮又無所適從,這般橫衝直撞地使我感覺疲倦。而我仍如此無知,而我什麼都沒有的,空手與妳相見,沒能掏出什麼應對妳的期許,及妳不知道的那份承諾,悄聲放氣後壓扁摺疊,折疊再摺疊。
我太容易感情行事,因此某些決定倉卒(絕非果斷),某些猶豫又讓人乾著急,太容易糾纏情慾,背負許多難以描繪的心情。


臨別不傷感,我襟不住表明開心的見到妳,但又無法忍住落寞,妳又握手又擁抱,自然的不使用濃厚情緒。
看著一個身影接著一個揮手道別,我自遇見那刻即知反面是如此,和寂寞些許不同,忽然覺得一個人在台北好辛苦,把自己縮進沙發椅,悵然索思,想著能不能找到伙伴,陪我在今夜手持電阻,抵擋生命對個人不停歇的質問。

2011年9月23日 星期五

象山

星期五開始,華山、音樂會、上班、瑜珈課、辦活動、踢躂舞社慶、帶著朋友的淡水河畔、松山菸廠、意外的寶藏巖、象山……卻只有一種心情縈繞心頭,不像是疲勞的壓力堵住感受,緊繃地無法感覺快樂;在關渡與朋友告別,腦袋昏沉一路直騎,到房間之後的事什麼都忘了,今晨衣無痕跡地在瑜珈墊上醒來,半瓶啤酒睡了床舖,背包倒在身邊,門闔上了,沒鎖。昨晚異常深沉睡眠,並未重複星期六的夢。



「原來
用整整一生來慢慢錯過的
竟是我們這唯一僅有的
整整的一生啊」
席慕蓉

遇到選擇很少拒絕,不斷追探底限。不想錯過什麼的意念,帶著我來到台北,促使我在這個城市移動,我不傻,但漫無目的努力;努力向上,挺進極限,不甘心而不願停住休息,然,活在生命裡怎麼可以不快樂呢,爬上大岩石有貼心夥伴的咖啡紅茶,汗水薄覆,涼風吹拂,高處覽望,星燈閃閃,哦,台北長這樣,是有盡頭的,原來我是在這樣的地方裡擔心迷路。

小週末和週末很荒謬,都在簡訊裡,像我又不像我。

感激複雜心事的夜裡有人相伴,思緒起伏,你是不知道的,對不起;謝謝容忍我的心不在焉,並沒有生氣起來。



「就算心痛也要試試看。」

這一個定點還有兩年期限,是我的短程規劃之一;距離營闢小空間從今年生日開始倒數20年,這幾年我的好朋友把我曾經的話掛MSN藉此牢惦著:「有一個目標,慢慢前進」,每件穩健妥切之事,不都如此嗎?


希望我的餘生記憶,仍會為小事物感動顫抖,是不變初衷的美麗。


真的,不要輕易放棄。我會成為我相信的那樣。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過期周記



1.

這學期無與倫比的忙碌,從三月至今每天只有下班後辦公桌面是乾淨的,已經快到臨界了……專注現在,靜待八月有無限的補休等著我。(好像五月的我也是這樣對六月的我這樣說)



2.

把握機會闖進台北大大小小角落。



3.

很欣賞很喜歡很喜歡的男生是同性戀,得知後,任憑交雜感在濾網上滲漏,看見最原始的心情是如釋重負,依然是很欣賞很喜歡很喜歡;也許不是那樣的喜歡,沒必要追根究底透徹你,才能保有長長久久的喜歡;發現渴望被單純直覺的了解,發現希望輕鬆面對任何關係。



4.

研究所,不斷困擾拉扯我。我想要知識,更想要掌握解決問題的能力,念頭這麼肯定了,那又是為了什麼的猶豫?



5.

差不多六月初,一個不確切記得的時間點,電腦裡高中至去年底所有的所有照片、繽紛水彩桌面及桌面上數種不可溯檔案,消失無蹤影;這件事,不算太痛。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在河上移動

淡水,一直獨佔台灣人浪漫的想像。



居住台北都會區的人們,很習慣在晴朗無事的週末白日搭乘象徵現代化的捷運,經過紅色的關渡橋,順著河邊來到全台流量最「大」的觀光「小」鎮;小鎮有漁港、海鮮、老街、百年文史遺跡、獨立書店、異國餐廳、咖啡店,靠雙腿都可以抵達,累了坐下來看水、看人、看貓,耗掉一天的時光不算無聊。



也許,還能搭渡輪橫越淡水河到八里騎鐵馬追風,發現小鎮的高樓堆疊。



 



小鎮雖小,但捷運從從容容的將人潮一波波來去,你身置人群中,像尾魚跟著洋流移動。





今天,我跟著大魚脫隊了。




 

能想像嗎?人在淡水河水上停留、說話、拍照,同時觀賞八里和淡水的河岸風光。
 






春霧把淡水河包覆的像夢境,
 




 比沿河散步更貼近河,但身旁嚷著要去社子島的同學們不分男女雀躍如此,也許這是人生當中難得的夢的真實。
 


 

 

陽光很好,我興奮的不確定自己笑過沒。看到照片才確認了臉上持續著咧嘴傻笑。









 經過關渡大橋,我想像:上頭的車輛匆忙奔馳,下頭的我們為了移動舞動雙臂,

 

 




 

相較之下,慎重地覺得,河上才是真實過生活的人!







 上岸後,自然的輕易的跟上觀光動線,從關渡站抵達淡水站,我身置人群中,像尾魚跟著洋流移動,然後把心留在淡水河上漂浮。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淡水週六夜

如果沒有約會 如果沒有回台中
我喜歡禮拜六白日即將結束 靠近晚上的時刻
離開殼牌 往河邊方向走 總要看看對岸的觀音山 腳步一下子還沒能脫離緊湊的上班節奏 或累積五天慣有的回家速度 然 快快走後逐漸被人潮延緩慢行 匆忙不斷被脫掉 終點是一道四十五度的樓梯 在有河不可逗留充電 口袋充裕的時候 還能帶一本夢想回家 感謝有河來淡水 感謝獨立書店承載了許多愛書人閱讀的美夢

坐在河邊 任由海風吹黑皮膚
衝動網購一本書 卻未曾展閱第二次 書籤好像不曾足夠
三餐時想吃甜食 在下午茶的時間想吃鹹熱的中式餐點
坐著捷運離開淡水 卻想騎著車回來
有時真討厭自己腦袋的自由
常花上一筆浪漫
但有時候浪漫又太苛刻了
比如旅行的時候 不喜歡買明信片 總為書籤尋尋覓覓(多麼希望有河賣的是書籤而不跟著販售明信片)


我遇過的人都太容易渴求了
而渴求的人也容易中斷渴求


如果 生活 淡水
我透徹這裡從來不屬於我
而它不吝嗇分享路邊小事物新的感覺
那 我如何停止常常為這些小感動常有眩然欲泣的衝動呢

單純希望
請重複這樣的週六夜晚
在聽見身邊的人"啊 我忘記帶腳架了"之類的自由呼喊
遺忘星期一到星期六
遺忘渴求

2011年4月13日 星期三

陪我看日出

陪我看日出
作詞:梁文福 作曲:Begin 編曲:吳佳明

雨的氣息是回家的小路
路上有我追著你的腳步 舊相片保存著昨天的溫度
你抱著我就像溫暖的大樹
雨下了 走好路 這句話我記住 風再大 吹不走囑咐
雨過了 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牽著我穿過了霧叫我看 希望就在黑夜的盡處
哭過的眼看歲月更清楚
想一個人 閃著淚光 是一種幸福
又回到我離開家的下午 你送著我 滿天燕子都在飛舞 
雨下了 走好路 這句話我記住 風再大 吹不走囑咐
雨過了 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牽著我 穿過了霧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盡處
雖然一個人 我並不孤獨 在心中你陪我看每一個日出


 
離開每天早半小時下班的寒假 天氣仍未晴朗 天空每天往海邊拖著一大塊灰雲走 但還看不見雲尾
工作調整、辦公室的人員流動事情 像我摸不透灰雲的路
 
初次遇上社大的開學 一個班一個班去了解 囑咐整學期的注意事項 催收資料 籌備新推行的學員商店啦藝廊啦行動列車啦
早上事情亂糟糟的忙 還有同學各式各樣的私人因素想闖進制度裡運行
心情
朦撞的帶著二胡社到海揚社區表演
不熟悉撥音設備 麥克風、音響、無線、有線、電源……負責的年輕男孩似乎聽不懂需求 擺明了我們就只有這些啊 還好有自己帶MIPRO 音源線

混亂的時候 會覺得事情處理不完 但事實是或早或遲總會開始的

在四角大樓庭院底 攤販交談 彩色氣球 小聲的 輕柔的 堅定的 二胡樂聲起飛了……
儘管淡水捷運站常飄揚陪我看日出 也許這些日子的混亂狀態下 不需要歌詞 像是「撞見」般 被這首歌撼動…
礙於身處工作 忍住想哭的衝動 保留外在的自己 讓內在好好沉浸
身邊的聲音小了……冷漠的世界開始聆聽



謹記 二胡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