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想定外

有句日語好像這麼寫「想定外」,說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是想到的事;因此再怎麼想望,都只能保護到自己想到的東西。

需要活的那麼清醒嗎?界線需要那麼清楚嗎?



也許像星星/929

也許像星星 也許是夢境
也許是你緊緊擁抱 溫暖和甜蜜
也許會哭泣 也許有懷疑
我不要這世界穿著 虛假的彩衣
我要看清我自己

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一樣 承認這個世界它就是這樣
唱的歌曲要不痛不癢 做人道理是有話不能講
這個城市有太多偽裝 陰暗的角落卻照不到陽光
人來人往匆匆忙忙 我多麼希望能跨越那座牆

小鳥在偷偷看 小花在偷偷看
小黃在偷偷看 他們在偷偷看
看我的無助與徬徨
小河在靜靜聽 山也在靜靜聽
聽小小的聲音 卻越來越清晰
那是我回家的足跡

也許像星星 也許是夢境
也許是你緊緊擁抱 溫暖和甜蜜
也許會哭泣 也許有懷疑
我不要這世界唱著 虛假的旋律
我要看清我自己

2011年10月7日 星期五

姿態

校門口我們話永遠說不完;今夜看見自己為什麼堅持到現在,從未想過在幫主任做事,覺得要完成自己的事。

周日講座映照我辦事的弱點,不能專注,是路的坑疤;而我不在乎是不是時代裡的菁英,只要求自己與時代保持對話。


精神緊繃使身心飢渴,冬季移近,開爐火的小吃攤位一位難求,阿姨麵攤也是,放棄竹筍排骨湯,步行一段找到現煮關東煮;回家路途,雙人機車身後冒出擦肩而過,後座女孩下巴頂著前座男孩(?)右肩,左手提著紅白條紋塑膠袋,我也有一袋的宵夜。
機車遠離的風中,我有種恍惚的幸福感。
把你們共同呵護、想像回家共享食物的場景,錯置成自己的。


還未遇過明瞭並願意承受巨大搖擺的夥伴,我想這個人必須存在為一種更碩大的搖擺,才能包納我的又沉寂又起伏。


我們的能量曾經彼此吸引,卻不合適,過程中太多牴觸、衝撞,傷了又傷,痛醒再痛,直到已無法哭泣,仍痛的萬分疲憊;我開門讓你進來使自己被袒露撕扯,自滿而脫軌,痛而逃避,陷落而緊抓,藕斷絲連,醜陋的如此真誠;沒把握那些多次時機,太多糾結已無法逐一解釋,雙傷。

幸福是你的,快樂是你的,心跳,才是我奮力過的,而自身足以能夠。
Good-bye.


只有搖擺才能征服搖擺。
沒關係,我擅長等待且沒有打算一定要找到;狀態看來我也需要漫長的獨處撫慰。




有些歌、有些字句,在某些時候,特別透徹。


花的姿態/陳綺貞

我的花讓我開
我的花讓我自己開
你適合你的
我適合我的 垂敗

我的花你別戴
我的花讓我自己戴
你擁有你的
我擁有我的 姿態

這個世界像蕾絲般柔軟
在我送上我的空洞
到你華麗的大手之前
黑色眼睛的天使
Say goodbye

你一直在玩
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
你跑去跟別人玩
你跑去 跟另一個人玩
而我回來的太快
我怎麼回來的那麼快
我怎麼可以
我怎麼可以回來的那麼快

這個世界像蕾絲般柔軟
在我知道什麼叫做
真正甜蜜的愛情之前
早上醒來就要去上班 

我的花讓我戴
我的花讓我自己戴
你擁有你的
我擁有我的 盛開
我擁有我的 姿態



我想必要讓你知道,這樣做,我沒有快樂。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生命沒有過渡

大學時,和一位留德的老師談起老師在德國的留學生活。
老師:「在德國,因為學制還有一些適應的問題,有些人一待就會待上十年才拿 到博士學位。」

我說:「哇!那好久哦。」對於才二十歲的我而言,十年,不就是生命的一半嗎?

老師笑了笑:「智強,你為什麼會覺得那很『久』呢?」
我說:「等拿到學位回國教書或工作,都已經三、四十歲了呢!」
老師:「就算他不去德國,有一天他還是會變成『三、四十歲』,不是嗎?」
「是的。」我答道。



老師:「你想透了我這個問題的涵義了嗎?」

我不解的看著老師。



「生命沒有過渡、不能等待,在德國的那十年,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啊!」老師語重心長的說。

「啊!我了解了!」

那段談話,對我的影響很大,提供了我一個很重要的生活哲學與價值觀。
 



前一陣子工作很忙,研究室的學弟問我:「學長,你要忙到什麼時候呢」

「我應該要忙到什麼時候?或者說到什麼時候我才該不忙呢?」我反問。
「忙碌也是我生活一部分,重點應在於,我喜不喜歡這樣的『忙碌』。 如果我喜歡,我的忙碌就應該持續下去,不是嗎?」我補充著。


對我而言,忙碌不是生命的「過渡階段」,而是我最珍貴的生命的一部分,
很多人常會抱怨:「工作太忙,等這陣子忙完後,我一定要如何如何……」


於是一個本屬於生命一部分的珍貴片段,就被定義成一種過渡與等待。



「等著吧!挨著吧!我得咬著牙渡過這個過渡時期!」當這樣的想法浮現,我們的生命就因此遺落了一部分。



「生命沒有過渡、不能等待。」


這時,老師的話就會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耳邊。

 

所以,我總是很努力的讓自己喜歡自己每一個生命階段,每一個生命過程,因為那些過程的本身就是生命,不能重來的生命。 

緣分.靈魂

如果晨泳後屈服於疲倦賴在床上,如果不願委屈跪著擦展台,如果沒心軟多逗留半個小時,如果沒想到四四南村有小音樂會,如果直接上象山,如果先吃晚餐,如果我不停駐,如果我沒突湧念頭想看冰淇淋,如果如果我不轉頭,「如果」,深感緣分之奇妙難解。



我曾經太過於陷入一段親密關係,導致失去銳利敏捷,因此與東森作同學的那年,學校裡的我極少發言;老師,加上對於妳思想及灑脫個性的景仰,大學時與妳對話不超過十次,亦未曾深入交談,或許不憑藉聲音,曾應付課堂的文字作業、影像短片,足以妳構成陳巧曼的輪廓,我不只一次懷疑,是否妳比我更了解我內心的那些褶皺?


東森提醒我,妳曾看著手中的塔羅牌,篤定的像把我未說出口的問題看透,「這不是妳生命裡迫切解決的問題」,再道畢業建議,「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像鼓勵其他同學般,沒有對我建議升學。……我於心中暗自對妳承諾,以妳的文本,勇敢。
一生,我對自然的迷戀、對藝術的趨近、對情感的敏感,對於一切知識的探索與渴求是為了掙脫無知;對人的疏離,是因為恐懼無知。後來明瞭,要離開無知,需完全認識自我,自我包覆自我。


妳向藝術家老師、香港朋友介紹:「乖?別看她這樣,她是寫詩的,妳沒看過她寫的詩」,我笑而不答,那句話之後,不敢目視妳,因為,高中畢業後我沉迷美麗逃避痛苦,未再精進茁壯,寫詩是為交差專題,甚至大學畢業後我不記得如何寫詩了。

畢業後生活逾兩年大致平淡,而今在老師面前,潛藏的內心騷動翻滾,重新燃起一種對事物的渴求,想戰鬥,渴求是浪洶湧是火炙烈逼近,又興奮又無所適從,這般橫衝直撞地使我感覺疲倦。而我仍如此無知,而我什麼都沒有的,空手與妳相見,沒能掏出什麼應對妳的期許,及妳不知道的那份承諾,悄聲放氣後壓扁摺疊,折疊再摺疊。
我太容易感情行事,因此某些決定倉卒(絕非果斷),某些猶豫又讓人乾著急,太容易糾纏情慾,背負許多難以描繪的心情。


臨別不傷感,我襟不住表明開心的見到妳,但又無法忍住落寞,妳又握手又擁抱,自然的不使用濃厚情緒。
看著一個身影接著一個揮手道別,我自遇見那刻即知反面是如此,和寂寞些許不同,忽然覺得一個人在台北好辛苦,把自己縮進沙發椅,悵然索思,想著能不能找到伙伴,陪我在今夜手持電阻,抵擋生命對個人不停歇的質問。

2011年9月23日 星期五

象山

星期五開始,華山、音樂會、上班、瑜珈課、辦活動、踢躂舞社慶、帶著朋友的淡水河畔、松山菸廠、意外的寶藏巖、象山……卻只有一種心情縈繞心頭,不像是疲勞的壓力堵住感受,緊繃地無法感覺快樂;在關渡與朋友告別,腦袋昏沉一路直騎,到房間之後的事什麼都忘了,今晨衣無痕跡地在瑜珈墊上醒來,半瓶啤酒睡了床舖,背包倒在身邊,門闔上了,沒鎖。昨晚異常深沉睡眠,並未重複星期六的夢。



「原來
用整整一生來慢慢錯過的
竟是我們這唯一僅有的
整整的一生啊」
席慕蓉

遇到選擇很少拒絕,不斷追探底限。不想錯過什麼的意念,帶著我來到台北,促使我在這個城市移動,我不傻,但漫無目的努力;努力向上,挺進極限,不甘心而不願停住休息,然,活在生命裡怎麼可以不快樂呢,爬上大岩石有貼心夥伴的咖啡紅茶,汗水薄覆,涼風吹拂,高處覽望,星燈閃閃,哦,台北長這樣,是有盡頭的,原來我是在這樣的地方裡擔心迷路。

小週末和週末很荒謬,都在簡訊裡,像我又不像我。

感激複雜心事的夜裡有人相伴,思緒起伏,你是不知道的,對不起;謝謝容忍我的心不在焉,並沒有生氣起來。



「就算心痛也要試試看。」

這一個定點還有兩年期限,是我的短程規劃之一;距離營闢小空間從今年生日開始倒數20年,這幾年我的好朋友把我曾經的話掛MSN藉此牢惦著:「有一個目標,慢慢前進」,每件穩健妥切之事,不都如此嗎?


希望我的餘生記憶,仍會為小事物感動顫抖,是不變初衷的美麗。


真的,不要輕易放棄。我會成為我相信的那樣。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過期周記



1.

這學期無與倫比的忙碌,從三月至今每天只有下班後辦公桌面是乾淨的,已經快到臨界了……專注現在,靜待八月有無限的補休等著我。(好像五月的我也是這樣對六月的我這樣說)



2.

把握機會闖進台北大大小小角落。



3.

很欣賞很喜歡很喜歡的男生是同性戀,得知後,任憑交雜感在濾網上滲漏,看見最原始的心情是如釋重負,依然是很欣賞很喜歡很喜歡;也許不是那樣的喜歡,沒必要追根究底透徹你,才能保有長長久久的喜歡;發現渴望被單純直覺的了解,發現希望輕鬆面對任何關係。



4.

研究所,不斷困擾拉扯我。我想要知識,更想要掌握解決問題的能力,念頭這麼肯定了,那又是為了什麼的猶豫?



5.

差不多六月初,一個不確切記得的時間點,電腦裡高中至去年底所有的所有照片、繽紛水彩桌面及桌面上數種不可溯檔案,消失無蹤影;這件事,不算太痛。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在河上移動

淡水,一直獨佔台灣人浪漫的想像。



居住台北都會區的人們,很習慣在晴朗無事的週末白日搭乘象徵現代化的捷運,經過紅色的關渡橋,順著河邊來到全台流量最「大」的觀光「小」鎮;小鎮有漁港、海鮮、老街、百年文史遺跡、獨立書店、異國餐廳、咖啡店,靠雙腿都可以抵達,累了坐下來看水、看人、看貓,耗掉一天的時光不算無聊。



也許,還能搭渡輪橫越淡水河到八里騎鐵馬追風,發現小鎮的高樓堆疊。



 



小鎮雖小,但捷運從從容容的將人潮一波波來去,你身置人群中,像尾魚跟著洋流移動。





今天,我跟著大魚脫隊了。




 

能想像嗎?人在淡水河水上停留、說話、拍照,同時觀賞八里和淡水的河岸風光。
 






春霧把淡水河包覆的像夢境,
 




 比沿河散步更貼近河,但身旁嚷著要去社子島的同學們不分男女雀躍如此,也許這是人生當中難得的夢的真實。
 


 

 

陽光很好,我興奮的不確定自己笑過沒。看到照片才確認了臉上持續著咧嘴傻笑。









 經過關渡大橋,我想像:上頭的車輛匆忙奔馳,下頭的我們為了移動舞動雙臂,

 

 




 

相較之下,慎重地覺得,河上才是真實過生活的人!







 上岸後,自然的輕易的跟上觀光動線,從關渡站抵達淡水站,我身置人群中,像尾魚跟著洋流移動,然後把心留在淡水河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