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

談情說愛

七夕情人節剛到的時候,

我就這麼失眠的翻來覆去在台中的家的床上,

很疲倦,打呵欠的嘴巴已經張到不能再開了,

可是卻怎麼也沒睡成。



在七月半失眠,狗叫聲加貓叫聲,真是夠人胡思亂想的了。

縮在棉被裡,好吧,就當隻烏龜吧。

電風扇狂吹著,把自己整身安置在涼被裡頭。這種方式很舒服,我很喜歡。

不過…,不過啊,如果狗不哀鳴就好了。氣氛怪怪的。好想開燈睡啊。

不過已經失眠如果再這麼亮,我想我過完這夜就能變成熊貓。





想啊想的,想起被人嘲笑眼睛小的事,

這應該要牽扯到國小的時候,五年級就是三四百度的大近視眼,

但是我就是不肯乖乖戴上眼鏡,也不知道國中什麼時候才習慣戴的。

日積月累,習慣瞇瞇眼,也就眼睛沒那麼圓。

到現在我還也不是很喜歡這東西,鼻樑上掛著,怎麼看都不自在。



說到國小,我是個思想單純的小孩,都沒有暗戀過男生呢。

不過卻還是被當了四年的好朋友散播了誹聞,

小女生嘛,她告訴我喜歡誰的時候,好像我也得把我喜歡的人告訴她,

可是我卻沒喜歡的人,情急之下,只好隨便講了個名字。

那個「他」跟我同班。我媽同事的兒子。

想起來還真好笑,這個誤會我一直沒有想要澄清過,

一方面她小五就轉學了,造謠的人消失,撇清關係好像比較困難一點。

不過我從來沒有因洩露這麼重大的秘密討厭過她,因為畢竟我也不喜歡那個人。

小時候就很有原則,不影響到我的事,我是一概不管的。



五年級拆班,來個轉學生:劉思良。

跟我一樣不高,總是一起坐最靠近講桌的位置

小時候我很喜歡見義勇為,看到新來的同學覺得他很可憐,應該很孤單吧。

其實新班級我認識的人也不多,就這麼先比其他人熟起來了。

我還告訴自己,好吧,因為他長得很可愛,就喜歡他吧。

(真不知道小孩子的頭腦是怎麼運轉的,我竟然會這麼想)

後來,當我發現喜歡是不能這麼決定的,也開始發現他的壞習慣,就開始討厭起他來了。

天哪,這件事現在想起來還真好笑,怎麼自己這麼心機重。

先前在線上遇到,他很想知道為什麼以前這麼討厭他,

我馬上尷尬了一下。才很娓婉的告訴他過去的事都忘記了,不過很懷念以前一起坐的日子。

哈哈哈。

小時候真是有夠蠢。





升國中的時候,吵吵鬧鬧,想要跟大家一起同個國中,

甚至還去考了五權國中的美術班,不過素描及格,水彩卻沒過,智力測驗也沒過,

那時候沒學過素描,也不知那是什麼東西,偷偷瞄隔壁的人才畫得出來,

水彩才慘呢,我竟然忘了帶調色盤跟小罐的120色王樣水彩盒,只提了廣告原料五六罐,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畫,顏色色差大,單調到很粗糙,只能安慰自己有及格不錯了。

最後還是去讀了居仁。



國一就這麼過了,很認真的應付科目。



國二開始校園裡雙雙對對變多,也會去注意誰跟誰在一起、誰分手了什麼的。

其實有沒有在一起,很容易分辨的出來的。

只是家長知不知道,老師願不願意去干涉而已。

大人不知道的,整個年級一清二楚。

雖然我的國中母校大到一個年級二十幾個班。



應該是國二開始數學科與英文科設A、B分組,

所謂因材施教,所謂物以纇歸,就是設組的原因。

段考成績高低,決定誰在A組誰屬於B組。

因此國二下,就跟隔壁班的很熟了,尤其是哥倆好的男生。

這件事也是因此這麼開始的吧。

有次需要分組,下課時間隔壁班的賴奕傑先到我們班,告訴我,「王某喜歡你耶!」,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應這位熱心人士,我對他翻白眼,「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所謂的王先生,國二轉來的吧,長得很像王力宏,這點倒是常讓他拿來娛樂自己。

隔幾天,賴奕傑得意塞了一張紙給我,那是我看過材質最爛的一封情書。

小孩子氣的人常常做了蠢事,是的,我錯了。

把信撕碎,回了一封後來一直想不起內容的信,用回信把碎紙包好,退件。

雖然怎麼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這麼殘忍,

其實這樣的殘忍應該是對賴奕傑的方法吧,不過我把這團亂糟糟的做法傷害無辜的人。

結果是不出意外的,我跟他自此就沒說過什麼話,

不過國三跟賴奕傑倒是放學後還常常湊在一起聊天。聊什麼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還記得國三快畢業,那時候沒在讀書,跟王某的好朋友丁某聊天,

我倒說的很大聲,說什麼要讀立人高中什麼的,

且後來他真的考上了立人,

而我,因為不愛讀書,被老爸半脅迫填了長億。

王麒皓,現就讀中興大學歷史系。恭喜他。我是真心的。



要到國三畢業後,我的閨中密友廖靜瑩很八卦,

其實他本來就很愛打給丁某,但卻都掛著要問他是不是喜歡我的這個原因。

不過也多虧他了,我也才知道原來丁柏仁偷偷喜歡我。

難怪他的隨身聽只肯借我偷聽。

自修被我搶走他就搶不回去。

謝謝他了。

沒有機會再跟他說再見。

不過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會陪著我讀書,幫了我很多忙,抄了他很多次作業,也替我分擔許多心情。

還記得那時候他有個長得很像的胞胎弟弟,還滿轟動一時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我也不記得了,

放學出校門口都會遇到桌球隊的劉珦尹。他跟我同班。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開始點頭會打招呼,到最後會聊上幾句。

印象中他的個性很衝,易怒,不過牡羊座應該都如此吧。

曾經,他的麻吉有傳出我喜歡他的傳聞,不過我總覺得應該是他先喜歡我。

他的隊友也是這麼偷偷告訴我的。

也因此有時候會假裝沒聽到他要我留步的叫喊聲…

但我們還是朋友般,淡如水的交情不因此風聲而變,或許,是我也不想改變什麼。

只是時間經過久,我的交友圈改變,少了交集,也漸漸退出他的世界。



國三很輝煌,好像生活就會這樣子一直下去。因為要升學。但也因為是大家最熟悉的一年。

這時候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男生,陳迪彥。

他很喜歡坐位選我旁邊,也喜歡有事沒事就找我說話。

(為此,他倒是上課被老師罵了很多次)

選在畢業前兩個月,告白了。那隻小熊真的很可愛。

不過,那時候不成熟我的什麼都沒說,也沒有給予回應。

但是大家心知肚明,不問就能一目了然。

後來畢業前,小哥鄭翰凌在畢冊留言給我,告訴我:外表不是愛,內心的感覺才是愛。

雖然我不是他想的那樣,我只是單純沒有喜歡上陳某,

但是小哥依然讓我震撼到,事情是需要思考的,思考過後才算是事情。

我學會了用更深遠的角度去閱讀人生。

同時,也開始注意如何用正確的方式去拒絕愛與表達愛。



初戀,都發生在這些事之前,他是大我一屆的學長。

補習班認識的。

談他太耗力,所以今天放過他吧。





高中,社團生活佔了極大重心。

過的生活也複雜的多,也變得多。



高一的張俊銘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同班」,就是個惡夢。

他先是非常之心機的接近我鄰坐同學,

在我錯愕的拒絕後(我忘了當時自身言詞是否過於激烈),

在學校留言板以匿名方式批評我,剝奪我在網路世界的自由與快樂,

也使一些不熟的別班的朋友離開我,

聽說,他還拜託班上字寫得很漂亮的男生用我的名字寫情書給他…。

也刻意打聽我的消息,放學後半個小時打電話到我家,

諸如種種方式不堪其擾。

原本該是青春活力的高一,被這團烏煙瘴氣,燻得眼淚直下。

應該是高二吧,他因為偷竊而被迫休學還是轉學。

離開那天,我說了:「拜拜。」

或許他還是不懂,也從不認為自己是錯的,是因為從小沒有人告訴他錯的和對的。

對於他的離開,除了鬆一口氣之外,也帶著同情。





高二之後的日子直到高三過得很憂鬱。

這段日子我當了校刊社社長。

「慘澹」是較洽當的形容詞,但也是我認識比較好的朋友的開始。

日後的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快樂,

也在找著快樂與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沒有找到,也一直不快樂。



這段日子被後來的我省視起來很糟糕,

我其實不開心,但卻讓自己表現跟常人無異,

活在被自己歧視的世界,

背叛自己的心,不斷刻意忽略自己的軟弱,放逐身體,追求自己,

忘了身邊最親近的人,表現剛強傲目爛漫…,

事實上一直不知足。



回憶起來最慘的莫過於明明知道自己很糟糕,卻不肯接受別人的善意。

把自己排除在心之外,卻又怨恨妒怒著自己被忽略著。



……



這段藍色期間只有擦槍走火的感情,缺少遠久的愛。

因為光應付自己就夠累了,沒有多大心思能關照其他個體。









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還有很多好朋友,不過今天的份量實在是夠了。

我該睡了,晚安。

2 則留言:

  1. 我就是那個鄰座

    哈(記得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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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國小@@真是久遠的年代......

    我只記得畢冊上面妳在隔壁班XD

    而且當我發現時~已經是高中的事~

    ﹝話說我們也是高中才認識﹞

    高中生活有那麼慘嗎?

    難道真是我太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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